第(1/3)页 “赞同。” 池越衫托着下巴,感慨道。 “说到这个,我还没见过人上吊死亡全过程是什么样子呢。” “据说多数情况下,脸色会是苍白色或者浅灰色,少数情况下,脸色会是青紫色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 陆星打了个冷颤。 一场宿醉,池越衫好像脑子都变好了,从前一直不怎么提的知识,现在张口就来啊! 喝酒还有这个效果? 宋君竹垂眸,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了一下。 在跟陆星分开的日子里,她也在一遍一遍的回想过去两个人相处时的样子,说过的话。 在无数次的反复咀嚼之后,她发现,每次跟陆星说到家里人的事,他总是能扯到她的身上,开始赞扬她靠着自己的努力挣脱泥潭。 陆星不评价她的家人,即使她很厌烦这些人。 宋君竹后来仔细想了想。 是因为也许陆星觉得,再怎么说也有血缘,而他是个外人。 可是现在...... 宋君竹瞥了一眼陆星。 她看到了陆星斗志昂扬,看起来都做好跟人打一架的准备了。 怎么? 现在就愿意管她的家事了? 怎么? 开始觉得自己不是外人了? 宋君竹挑眉,往后靠在了椅背上,轻轻的舒了一口气。 是好事啊。 从前陆星圆滑的像一条抓不住的泥鳅,两面不粘锅,谁都不得罪,现在终于不置身事外了吗。 宋君竹又看向身旁的两人。 池越衫和温灵秀并排坐着,脸上没有什么看热闹的表情,反而带着一点点的认真。 真奇怪。 宋君竹心想。 真奇怪。 回想一下这两个人刚才说的话,似乎......是站在她这边的? 真奇怪。 不趁机阴阳她一句吗。 比如说,为什么她这样从小就是家长嘴里别人家的孩子,但是却跟自己的家人搞成这样吗。 真奇怪。 宋君竹垂下眼眸,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在心头。 她有些难以分辨这是什么。 宋君竹头也不抬,只是跟halina说道。 第(1/3)页